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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課程所擔負的任務與責任

——兼說提升國民個人語言能力的意義

時間:2018-12-29   作者:陸儉明   來源:語言文字報

  教育的終極目標是“立德樹人”,為國家培養各類所需之人才,每門課程都要為達到此教育終極目標作出自己的貢獻。各門課程有各門課程所擔負的任務與責任。語文課程承擔的任務與責任是什么?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先得考慮這樣一個問題:我們為什么要將孩子送進學校?孩子進學校首要的任務是識字,學文化,學習掌握好母語書面語;同時能學習掌握好一到兩門外語。只有這樣,孩子才能不斷地接受高素質的教育,包括歷史文化教育、科學技術教育和道德品質教育,才能用嫻熟的書面語來表達自己的思想、情感;也只有這樣,孩子才能成長為一個世界公民,才能為國家辦更多的事情。讓孩子識字、學習掌握好漢語書面語,這個任務、這個責任就落在語文課身上。語文課程的任務大致有三:第一,“幫助學生學習、掌握好書面語”,以逐步培養學生全面綜合的語文能力;第二,讓學生獲得一定的文學素養,能逐步以健康的審美情趣和文化品位鑒賞文學藝術作品;第三,使學生不斷受到真善美的教育與熏陶,具體說即不斷接受中華文明、世界文明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上述三個任務中,語文課程首先需要完成的是第一個任務,這一任務完成好才能確保第二、第三項任務的完成。而這個任務,即培養學生全面綜合的語文能力,只能由語文課程來承擔和完成。因此,語文課程的定位就應該落在“逐步培養學生全面綜合的語文能力”上。這種全面綜合的語文能力體現在以下三方面。

  一是語言理解方面,無論是讀或聽,都要能一下子抓住對方表達的主要內容。這是第一步的要求;再進一步,能品鑒一篇文章、一席講話,好在哪里或者不好在哪里。

  二是語言表達方面,無論是說或寫,都要做到文從字順。這是起碼的要求;再進一步,要在語言表達上做到得體、到位。具體說,要懂得在什么場合、什么情景,在什么人物身上,當表達什么意思時,需要選用什么樣的詞語,什么樣的句式,什么樣的句調、語氣。

  三是有實際的語文糾錯能力,具體體現在無論是看別人的或是自己的文字,能憑語感初步判斷一個句子的正誤與好壞,一個詞語、一種句式在使用上恰當與否,并能有改正的能力。

  這三方面也是衡量一個學生漢語書面語學習、掌握如何的標準。學生有了這三方面的語文能力,那么他們就算切實掌握好了書面語,學生的語文水平、語文修養就會得到切實的提高,他們也就能更好、更快地接受各種高素質的教育。

  現在的問題是,語文課程怎樣才能確保這一任務的完成?

  我們知道,母語口語是自然習得的,母語書面語呢?那是要學得的。怎樣能有效地學得母語書面語?有兩方面的經驗可適當地加以借鑒。一個是孩子習得母語口語的經驗,一個是我國傳統語文教學的經驗。

  孩子習得母語口語的經驗具體是什么?孩子呱呱墜地后不斷跟大人咿咿呀呀地“對話”,在這過程中逐漸積累豐富的口語語感,正是靠這豐富的語感逐漸準確把握母語的發音,掌握母語的詞語和母語的語法。母語書面語的學得,也要像口語習得那樣,不斷積累豐富的書面語語感。要積累豐富的書面語語感,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大量地接觸母語的書面語,具體來說,就是要大量閱讀、大聲朗讀甚至需要背誦,同時還需要一定量的寫作。我國傳統語文教學的經驗主要就是傳統私塾教學的經驗。古代私塾教學,除了識字以及在老師指導下從模仿寫作到逐漸有創意地寫作之外,主要就是讀書。從《三字經》開始到節選的《詩經》《論語》《孟子》《左傳》等,其要求就是大聲朗讀,努力背誦。學生就是在這樣的學習過程當中不斷積累豐富的書面語語感,從而逐步掌握漢語書面語,同時也受到深厚的中華文化的熏陶和感染。學生讀時對很多書的內容一般都不甚了解,甚至有些根本就不懂,但打下了書面語的基礎,隨著年齡的逐漸增長,書中之意就逐漸領悟到了。我們當今的語文教育無疑也應該適當借鑒傳統語文教學中的一些合理成分。借鑒,不是要泥古,更不是要復古,而是應該師古。師古師什么?主要是引導孩子多讀書、讀好書,要大聲朗讀,有些要適當背誦。

  多讀書,讀好書,勤于寫作,這是古人留給我們培養孩子語文素養和能力的有益經驗。我們的先輩和前輩,一直都強調多讀書、讀好書的重要性。這在很多文學作品中也有所反映。詩圣杜甫說:“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這已是眾所周知的了。歐陽修是宋代大文豪。據《東坡志林》記載,黃庭堅的岳父孫覺(字莘老)曾就寫文章之事請教歐陽修,歐陽修說:“無他術,唯勤讀而多為之,自工。”大家都知道被譽為初唐四杰的王勃所寫的《滕王閣序》。注意,這可以說是王勃的即興之作,但他卻寫出了“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一千古傳誦的名句,序文成了傳世名篇,而且在短短的700多字里,用了20多個典故。試想,如果王勃不熟讀古代經典,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即興寫出這樣的傳世篇章嗎?當然,像王勃那樣的聰慧才子歷代少有。

  以上都說明一個道理,要提高語文素養和語文水平,增強語言能力,沒有特別的好辦法,重要的是多讀書,讀好書,大聲朗讀,勤于寫作,以積聚豐富的漢語書面語語感。這是前人的經驗之談,是顛撲不破的真理,也正是語文教育應走的路。這里大家一定要認識“積聚豐富語感”的重要性。無數事實告訴我們,一個有經驗的司機,最后熟練駕駛憑的是積聚的豐富的“車感”;一個優秀的乒乓球運動員,在激烈的比賽過程中,如何擊球、如何回球根本來不及思考,憑的是在長期訓練、比賽過程中積聚的豐富的“球感”。

  當然,我們只是借鑒而非照搬傳統語文教育的辦法。也就是說,我們在引導、鼓勵孩子多讀書、讀好書的基礎上需要進行適當的點撥和引導,以便讓孩子茅塞頓開,讓孩子懂得該怎么閱讀、怎么表達。這種點撥與引導,著重在兩方面:一是讓學生知道,一篇文章好,好在哪兒;一篇文章不好,不好在哪兒。二是讓學生知道該怎么用詞選句,怎么運用虛詞。具體怎么點撥與引導?不妨舉些實例來加以說明。

  朱自清的《背影》《荷塘月色》等散文名篇在詞語的選擇上就很講究,很見功夫。對于《背影》這篇課文,大家都比較注重父親穿過鐵道爬上月臺給兒子買橘子,買完回來過鐵道時,他如何先將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兒子過去扶著父親到車上后,父親又如何將橘子一股腦兒放在他的皮大衣上,然后撲撲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輕松似的,過一會兒說:“我走了,到那邊來信!”這一段寫得很傳情,但《背影》里另有一段文字(在第四自然段)在用詞上也很質樸傳情:

  他給我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子;我將他給我做的紫毛大衣鋪好座位。他囑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涼。

  這里沒有華麗的辭藻,“揀定”“囑”“警醒”,都是很普通的詞語,但在這里用作謂語動詞都很到位,讓人感到質樸而有神韻,字字傳情,真切地表現了父愛。老師可以提出這樣一些問題先讓學生思考:

  1. 這里的“揀定”改用“找”或單用“揀”,好不好?

  2. 在“揀定了靠車門的一張椅子”里的“靠車門的”這一修飾語似乎也可以去掉,但作者用了這個修飾語,用意是什么?

  3. 將“囑”改為“要”“叫”怎么樣?為什么用“囑”好?

  在提出這些問題的同時,要告訴學生:思考這些問題一定要聯系全文的主題。

  再如,魯迅《故鄉》中對閏土見到分別多年的“我”時的情態,作了如下的簡單描寫:

  他站住了,臉上現出歡喜和凄涼的神情;動著嘴唇,卻沒有作聲。他的態度終于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老爺!……”

  引文里的“他”指閏土。作者只用“站住了”三個字,就刻畫出閏土見到兒時好友后那種意外高興而又有點發愣的神態。而“歡喜和凄涼”這短短的五個字,把閏土當時那種見到兒時朋友所喚起的天真無邪的童心立時又被世俗等級觀念冷酷扼殺的感情活動和心態變化,形象生動地描繪出來,使之躍然紙上。而接下去的“分明的叫道:‘老爺!……’”,宣告了閏土兒時的美好回憶被徹底地埋葬。這不能不讓人去深深地思考。

  通過類似上述結合課文所進行的有關詞語和修飾語的講解,引導學生認識到:說話寫作中,詞語的選擇和錘煉,修飾成分的恰當使用很重要;所謂要用好詞語,用好修飾成分,并不就是要多用華麗的形容詞,而重要的是做到準確樸實,能根據文章主題的需要選用恰當的詞語和修飾語,并注意前后左右的互相配合、照應和襯托。

  不少課文里的虛詞用得特別好,可給學生講講。例如唐代詩人王之煥的五言絕句《登鸛雀樓》,教學時一般都強調一定要把其中的“依”和“窮”講透。這當然是對的,但是其中的虛詞“更”也需講透,這樣才能讓學生更透徹地理解這首詩。可讓學生考慮:我們能否把“更”換為“需”“要”“再”或者“又”?為什么不能?

  現代白話文章里也有許多虛詞用得好的。譬如魯迅的《祝福》,其中就不乏妙用虛詞之例:

  冬至的祭祖時節,她做得更出力,看四嬸裝好祭品,和阿牛將桌子抬到堂屋中央,她便坦然的去拿酒杯和筷子。

  “你放著罷,祥林嫂!”四嬸慌忙大聲說。

  她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縮手,臉色同時變作灰黑,也不再去取燭臺,只是失神的站著。……不半年,頭發也花白起來了,記性尤其壞,甚而至于常常忘卻了去淘米。

  這幾段話是寫祥林嫂聽了柳媽的話到土地廟捐了條門檻,從而又對生活充滿了希望,但封建禮教還是容不得她,給了她新的致命的打擊,使她生活的最后一線希望遭到破滅,隨之發生一蹶不振的變化。魯迅在這一段話里,虛詞運用得很講究。值得注意的是:第一,“她做得更出力”里的“更”;第二,“你放著罷”里的“罷”;第三,“她像……甚而至于常常忘卻了去淘米”這一長段文字里關聯詞語的使用。

  這些虛詞很值得結合課文給學生講講。我們可以提出這樣一些問題來讓學生思考、討論。

  1.關于“更”,請學生考慮:能不能替換為“很”或“非常”?為什么必須用“更”?聯系上下文,這里用“更”將會起到什么樣的表達作用?

  2.關于“罷”,可以啟發學生考慮:這里能否不用“罷”?考慮這個問題時,要學生注意這樣三點:一是用不用“罷”,句子的語氣不一樣;二是這話出自一位女主人之口;三是魯迅在這篇小說中對四嬸和魯四老爺的態度有區別,因此在人物描寫上也有區別。了解了這三點,就可以體會到為什么這里的“罷”用得好。

  3.關于描寫祥林嫂急劇變化的那一段文字里大量關聯詞語的運用,我們可以告訴學生這樣一點:關聯詞語的作用在于顯示句與句之間的邏輯聯系,適當運用關聯詞語可以使說的話、寫的文章脈絡清楚,增強邏輯力量;但在一般文藝作品中不宜用得太多,動不動就用“因為……所以……”“雖然……但是……”“不但……而且……”,不僅會使語句顯得啰唆,還會使話語不活潑、不生動;而魯迅正是運用關聯詞語的這一表達特點,故意在描寫祥林嫂急劇變化的文字里集中使用大量關聯詞語。對此,可以先讓學生思考一下:魯迅在這里為什么要用那么多關聯詞語?使用那么多關聯詞語,將會收到什么樣的表達效果?

  關于句式選擇方面的講解,這里只舉一例,魯迅《祝福》中對祥林嫂的一段描寫:

  她一手提著竹籃,內中一個破碗,空的;一手拄著一支比她更長的竹竿,下端開了裂:她分明已經純乎是一個乞丐了。

  我們知道,小說《祝福》運用倒敘的手法,通過刻畫主人公祥林嫂這個下層勞動婦女的悲慘命運,來解剖舊中國的農村社會,抨擊黑暗的宗法制度和吃人的封建禮教。魯迅對祥林嫂的這段描寫,在全文中起著很重要的作用。語文教師應該引導學生注意這段描寫,特別注意句式的運用。可以這樣來啟發學生思考:

  第一,“她一手提著竹籃,內中一個破碗,空的”這是一個復句,包含三個小句。我們能否把這個句子改為內容與之相當但包含長定語的單句——“她一手提著一個內中放了一個空的破碗的竹籃”?為什么?

  第二,“(她)一手拄著一支比她更長的竹竿,下端開了裂”,這是一個包含兩個小句的復句。我們能否將“比她更長的”這個修飾語去掉?這個修飾語起什么作用?能否將“下端開了裂”這個小句去掉?為什么?能否將這個句子改為內容與之相當的包含長定語的單句——“(她)一手拄著一支比她更長的下端開了裂的竹竿”?為什么?

  在啟發學生思考這些問題時,教師應引導學生聯系課文的主題、聯系所需刻畫的人物形象來考慮,并要注意魯迅是以怎樣的視角來刻畫祥林嫂的。

  我想,語文教師如果能把類似這一連串的問題講清楚了,學生就會愛上語文課,語文教學的收效就會比較大;學生如果能把類似這樣的“為什么”領悟到了,其語文水平、語文修養肯定會有較大提高。

  總之,引導孩子多讀書,讀好書,大量閱讀,大聲朗讀,適度背誦,勤于寫作,以便讓孩子積聚豐富的漢語書面語語感,同時適當點撥與引導,這應該是培養學生良好的語文素養、語文能力最有效的手段。小學、中學語文教學必須重視這一點。近兩年社會上出現了呼吁和發動大家讀書的新氣象,這無疑大大助了語文課程一臂之力。但愿讀書之風能長久地保持下去。

  說到語文課程所擔負的責任,大家還必須了解這樣一點,那就是當今我們處在一個大數據、云計算、網絡化、智能化、全球化、萬物互聯、人類逐步走向太空的信息時代,我們國家也進入了一個社會主義建設的新時代。這種時代變化要求個人與國家要具備更高的、更多元的語言能力,以及高水平的語言教育和語言研究能力。如今,語言、語言能力已成為一種資源,已成為個人和國家生存、發展的重要因素。個人的語言能力已成為與他人競爭的一個重要條件,而國家語言能力的提升事關國家軟硬實力,特別是國家綜合實力的提升和國家的安全,已具有戰略意義。因此,現在提出了一個新的觀念、新的術語——國家安全中的語言戰略。關于語言的戰略意義,李宇明、趙世舉等多位學者已早有論述。特別是在趙世舉主編的《語言與國家》一書中,更是從“語言能力與國家地位”“語言能力與國家治理能力”“語言能力與經濟發展力”“語言能力與科技創新力”“語言能力與國際競爭力”“語言能力與國家安全”等多方面進行了全面、具體而又清楚的闡述。問題是,正如2016年發布的《國家語言文字事業“十三五”發展規劃》里所指出的,目前“國家語言能力還不能完全適應國家經濟、社會和文化發展的需求”,因此規劃明確提出到2020年“十三五”語言發展目標之一就是要“實現國家語言能力與綜合國力相適應”。這足見國家語言能力之重要。國家語言能力的基礎是國民個人的語言能力、全民整體的語文素養與能力,所以不斷提升國民個人的語言能力已成為關涉國家安全的語言戰略實施中語言文字的基礎性建設。而培養一個人的語文素養與語言能力的關鍵時期是小學、初中、高中階段。可見,語文教學實際擔負著關涉國家安全的語言戰略實施中語言文字的基礎性建設任務。每個中小學語文教師就是整個語言文字的基礎性建設工程的建設者。

  那么我國國民整體的語文素養和語言能力如何呢?20世紀90年代末,社會上掀起了語文問題大討論,1998年王麗編輯了《中國語文教育憂思錄》,一些著名的文學家、語文學家如童慶炳、錢理群等都參與了討論,普遍感到我國國民語文素養、語文能力和語文教育堪憂。我在2007年曾提出過語文教育“怪三角”的看法。什么是“怪三角”?一個角是,人人都說語文重要;一個角是,多數學生特別是高中生對語文課不感興趣,不愛上語文課,甚至有厭倦情緒;再一個角是,國民整體的語文水平、語文素養嚴重滑坡,實例不勝枚舉。

  那么如今我們國民整體的語文能力如何?還是不容樂觀,亟待提升。大家普遍感到,目前小學、中學的語文教育離國家對語言、語言能力的要求相去甚遠。2011年所定的義務教育語文課標,特別是2017年新頒布的高中語文課標,應該說是在總結了先前語文教育的經驗與教訓后制定的。特別是對于課程性質與語文教育的基本任務作了很好的、明確的規定,尤其強調“人文性與工具性的統一”。可是我們要清醒地認識目前社會的現實,很多人都會自覺不自覺地片面強調人文性,強調“語文教育的正確方向應該是立德樹人,是育人”,而忽視如何讓學生具有較高的語文素養、較深厚的語文功底。“立德樹人”“育人”確實是教育之本,但這是整個教育的責任與任務,而各課程首要的任務是要讓學生打下較扎實而深厚的該課程所屬學科的功底。

  語文課程當然要擔負文化思想教育的任務,但這種文化思想教育不能是宣傳式的,更不能是說教式的,而應該是“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的,應該是耳濡目染、潛移默化的。語文課程要在培養學生較深厚的語文功底的同時,潤物細無聲地對學生進行文化思想教育。這樣的教育才能真正深入骨髓,才能收到實效。如此看來,真要不斷提高全民的語言能力和文化素養,小學、中學的語文教學必須進行積極而穩妥的改革。改革的重點應放在課程設置以及教材編寫和課外閱讀書籍的編寫上。改革的主要方向就是怎么根據現在的孩子只習慣于碎片式閱讀、快速式閱讀的情況,引導孩子多讀書,讀好書,大量閱讀,大聲朗讀,適度背誦,勤于寫作,以便讓孩子積聚豐富的漢語書面語語感。如果我們能這樣做,必將有助于孩子全面提升語文素養與語文能力,破解中華民族文化的密碼,接受并傳承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具備堅持“真善美”的情操與品格。

  (本文根據作者應邀于2018年5月在上海外國語大學附屬外國語學校所作的報告整理修改而成)  作者:陸儉明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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